该死!
气急攻心之下,墨渊的双目已经布满了血丝,他额间的青筋毕露,浑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着,却在最后只能归于沉寂。
然后他抬头看向郑教习,脸上充满了绝望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郑教习没有看明白墨渊之前的挣扎,只是对于他最后的答案有些失望,只能勉强笑着道:“兴许是女孩子家玩儿得过头了,应该很快就能回来的,行了,这事儿你别管了,现在你唯一需要担心的,是你自己的身体状况,我先走了,沈徽会留下来照顾你,有什么情况,随时通报。”
说完,郑教习就此与墨渊告别。
等他走到屋外,抬头看向夜空那轮凄冷的弯月之时,脸上才终于忍不住浮出了一丝苦涩。
他不知道在一天前的翠红楼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但他将唐院长亲自交到他手中的,书院最锋利的那把剑,弄丢了。
夏生曾经对秦小花说过,他杀裴元机的理由很简单,也很充分,因为对方要杀他。
所以从某种角度上来说,夏生在生死台上一剑刺死裴元机这件事情,站在他的立场上来看,绝对说不上错。
但同样不可否认的是,他的那一剑,给春秋书院带来了很大的麻烦。
裴家的仇恨和怒火或许还是其次的,最关键的,便是让春秋书院在本届春闱中,失去了他们最值得依赖的领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