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周回在书房内教宋念稚读书,在读书一事上,宋念稚是拍马也不及状元郎的,因此宋念稚听的格外认真。

“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,说得正是阿念一般品行高洁又心性坚韧的女子。”

周回从身后搂着宋念稚,一只手扣住她的手,另一只手拿书,脸不红心不跳地夸宋念稚。

宋念稚扭头无奈横他一眼,“你总说这些逗我。”

周回笑着亲亲她,“我心中真是如此想的,在我心里,你比这世上任何含苞待放的娇花都要令人心动,你比任何奇珍异宝都要珍贵。”

周回的手放在宋念稚微微显怀的肚子上,宋念稚好像感受到了他掌心的灼热,热度似乎穿破了肌肤一直温暖到人心里。

他将下颌轻轻搭在宋念稚的肩膀上拥着她,在她耳边说:

“夫人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”

“第一次?不是在暗室吗?”宋念稚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说起这个。

说起来,第一次见周回她就强迫他与她做了那事,现在想来宋念稚都觉得羞愧,也不知道当时她为何那么大胆。

谁知周回却笑了一声,低声说“不是。”

“嗯?”宋念稚本来靠着周回的胸膛,一听见这话顿时坐起身子,回头看他,“怎么会不是?”

“我第一次见夫人是两年前,那时我上京赶考,等到了京城,银子已经所剩无几,便靠着卖字画筹集路费,夫人心善,或许是见我困苦,便将我所有的字画买下,还给了我一杯热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