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念稚垂眸,没有应答,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小腹,眉目间隐隐可见愁绪。
她是不准备告诉周回这个孩子的存在的,可是她不说周回就不知道吗?
事与愿违,从郎中离开之时周回就已经收到下人传回来的消息,心心念念的人出现在眼前他又怎么可能任由她再消失?
一得知她刚回府就叫了郎中,以为她生病了,几乎按捺不住想要上门,只是怕吓到她,才派了他的人入府给她医治。
没想到她不是生了病,而是有了身孕。
想起那一日,她身着轻衫,咬着唇不安又坚定地对他说,她要一个孩子。
如今,她真的有了他们的孩子。
知道这个消息的周回说不清楚心中是什么感受,又怅然又压抑不住的喜悦,只觉得胸腔中有什么在悄然疯长。
他从怀中掏出那张素白的手帕,手帕的一角绣着两个小字:念稚
周回用修长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这两个字,唇畔轻启,声音低沉却温润,“念稚,念稚。”
打从这一日起,福珠和珍珠可谓是将宋念稚当成了什么金贵的珠翠,生怕她摔了碰了,连宋玉鸾也晓得母亲的肚子里有了小宝宝,要小心对待母亲,她不能再像从前那般肆无忌惮的冲进母亲的怀抱,那样会伤到母亲腹中的小弟弟。
是的,母亲对她说那是个弟弟,弟弟以后会保护她。
那她也要爱护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