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正吃着,突然听见楼下嘈杂声渐大,福珠朝窗外看了一眼,兴奋地说:“是状元郎他们来了。”
为首的青年头上带着官帽,身着红衣,面若冠玉,骑着马走在前头,胸前鲜红的绸花更衬的他肤色白皙,眼眸黑亮,果然当得起圣上的一句一句“惊才绝艳''。
后面跟着的榜眼已年过四十,但探花看起来年纪也不大,倒也能说的上是少见的俊朗,只是有了状元郎的对比,就有些不够看了。
珍玉阁二楼的宋念稚此时却是瞪大了双眼,愣愣地看着为首的当今状元,呆愣着回不过神。
无他,只因这状元郎就是与她有过肌肤之亲的周回。
她怎么给忘了,周回是状元郎,只是前世他被囚禁了五年才得救,没想到现在因为她从中插了一脚,让他免于明玄祁的囚禁,从而提早中了状元。
宋念稚现在回想起来,不禁有些担心。
他他不会怪她吧?
那时她是蒙了面纱的,他应当认不出来。而且就算认出来了,那条件也是他自己答应了的,他应当不会与她计较。
可是若是他真的计较,要报复她怎么办,他这么厉害,会不会伤害她的家人?
她咬着唇,脑中胡思乱想,双手握着窗沿,一时之间心如乱麻,竟没注意手中的帕子掉落了下去。
周回骑着马目不斜视地向前走,不管有多少荷包手帕像他砸来,他都面无表情不为所动。
直到空中落下一方手帕盖在了他的头上,那手帕上淡淡的馨香丝丝缕缕涌进他的鼻尖。
他一怔,拿下手帕握在手里,朝那个地方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