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你,账本不必看了,你们几个也别闹了,都给我回房去。”
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,这么多年,他对宋念稚早已不仅仅是愧疚和怜惜了,所以他下意识想维护她。
“老爷”,宋念稚看着他,秋水一般的眼睛倒是没多少生气的情绪,只是挺直脊背,坚持说:“还是看一看吧。”
明娴也急着想要宋念稚颜面扫地,说道:“既然母亲说自己问心无愧,父亲何不将账本取来,还母亲一个清白?”
明玄祁无奈,最终还是派人将账本拿来了,可账本中的每一笔开销及府中还有多少银钱都清清楚楚,断没有克扣的可能。
明娴顿时嘴里说着“不可能”,一边翻来覆去地看,连带着两个小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可又一想到,宋玉鸾那屋里吃的用的,哪一处不精贵,这些钱又是哪来的呢?
但宋玉念稚只是淡淡一笑,“我开了几间铺子,赚了一些钱,玉鸾是我带入府中的,便是我一人的女儿,我们两个外人,怎么敢用明府地银子,所以我才琢磨着做了些生意。”
明玄祁顿时抬起头看她,他怎么不知道,夫人何时开起了铺子,从前,她有什么事情,都会第一时间与他说,然后满含依赖地听他的建议,现在,为何待他和儿女们这般疏离?
宋念稚看着他,眼神清棱棱的,仿佛将他所有的卑劣都看了个精光。
明玄祁不自觉躲开了她的视线,对着明娴和小儿子小女儿说:
“现在你们可知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