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念稚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,她只稍微平复了一会儿,就毫不留恋地坐起来背对着周回穿衣服。
高墙上有一扇极小的窗,此时许是云散开了,竟有几丝微弱的光线透进来。
周回视力很好,在这微弱的光亮中,他看见宋念稚窈窕的背影。
宋念稚背对着他穿好衣服围上面纱,才转过身。
"这几日明玄祁不会过来,三日之后,不论这事成不成,我都会放你走。"
宋念稚将灯点燃,屋子亮了起来,宋念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周回的身上。
周回还未穿戴整齐,外袍松散的耷拉在身测,露出紧致白皙的胸膛,上面几道抓痕格外显眼。
于是宋念稚脸上还未完全消下去的红晕更红了,她强装镇定,尽量平稳着声音说:
“这汤婆子和披风给你,夜里凉,明晚我再来换新的。”
说罢,便步伐不稳的走出来暗室。
她走之后,周回的目光才渐渐移到手中的披风和汤婆子上,汤婆子的热度源源不断的传递过来,叫他心间发暖。
周回不受控制地低头,轻轻嗅了下手中厚实舒服的雪白披风,这披风沾染了她身上的味道,涌入鼻尖的是婷婷袅袅的馨香。
珍珠见宋念稚穿着单薄的纱裙出来,顾不得满腹疑惑,连忙将自己的披风解下给她披上,担心的说:“夫人,您身子这么弱,怎么不穿披风,再病了可怎么好。”
“无事,我们先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