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。”

宋念稚看过来见是她们两个，笑容收敛了些。

“川儿，霓儿，你们也出来放风筝吗？”

明锦霓长得最像宋月瑶，因此明玄祁对她格外纵容，小时候也是奶娘和明玄祁亲自教养居多，被宠的骄纵，相比而言明锦川和宋念稚感情更深些。

明锦川小时候总生病，是宋念稚没日没夜守着他，明锦川自己也记得。

可是奶娘和姐姐总说，娘亲别有用心，他们才是一家人，等娘亲生了自己的孩子就会害他们。

明锦霓不情不愿地跟着喊了一句母亲，她现在已经彻底偏向了她大姐姐那一边，在她心里宋念稚已经是个要防备的“外人”了。明锦川则犹疑一些，即防范着宋念稚，又舍不得她的好。

两人现在不过是8岁的孩子，还没有长成以后令人憎恶的模样，宋念稚倒也对他们没什么恨意，只是有些心寒罢了。

她不至于跟两个九岁孩子计较。

“你们是要去花园放风筝是吧？那快去吧，我就带这鸾儿回去了。”

明锦川和明锦霓俱是一愣，宋念稚竟然没有留她们，以往宋念稚每天都要去看她们，对着她们嘘寒问暖，可是最近都没有来找过他们。

明锦霓和明锦川的视线落在紧挨着宋念稚的宋玉鸾身上，宋玉鸾注意到她们的视线，身子一僵，将宋念稚的手握的更紧，两人没少私下欺负她。

她不怕明锦川和明锦霓欺负她，她只是怕母亲又像以前一样把所有的关心都给了她们。

她们明明对母亲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