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,眼下还是要将身体养好。

此时已是她嫁过来的第8个年头,她的母亲也早已在五年前病逝。

她本就体弱,又忧思过度,这几年身体愈加不好,昨日她一直等明娴回府等到深夜,导致感染了风寒。

“夫人,大姑娘这次也太过分了,根本不将您的话放在心里,连累您染了风寒,也不见她来看一眼。”

福珠心疼自家夫人,忍不住说道,一旁的珍珠推了推她,示意她少说两句。

平日里夫人总不让她说大姑娘的不是,这次是她实在忍不了了。

谁料这次夫人竟然没有制止她,只是淡淡地说:“随她去吧,她是喜欢三皇子还是什么旁的人,都与我无关,她的事自有她爹替她把关,轮不到我一个外人说什么。“

福珠和珍珠听到这话顿时一愣,夫人这话是将自己与明府割开了。

两人以为夫人是被大姑娘的忤逆伤到了,说的是气话,夫人怎么可能不管大姑娘。

宋念稚笑了笑,没有解释。

三皇子并非良人,想娶明娴不过是为了拉拢明玄祁夺得皇位,明娴被他的甜言蜜语哄骗,还因为宋念稚的劝说和阻拦对她心生怨恨,屡次挑拨她与明玄祁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