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稚理清了这个世界复杂的关系,一时间心绪难平,甚至有一种想哭的冲动,最终她只是无声的叹了口气,背过身去,露出光洁莹白的背,将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。

沈的目光顺着她的动作,慢慢落到她纤细脆弱的腰上。

念稚穿好上衣,回过头,发现沈屿的黑眸还在紧紧盯着她看。

她犹豫的看他一眼,轻声说:“你转过去。”

沈屿嗤笑了一声,就是不动,肆意的盯着她瞧。

看见念稚雪白的脖子和面庞都渐渐染上了粉色,空灵的眼睛里带着柔软的祈求。

沈屿对着这张美丽柔弱的脸,内心升起一股极大的摧毁欲望。

他冰冷的眸光落在念稚洁白的天鹅颈上,想起昨晚它绽放的美好弧度,侧过头闭上了眼睛。

念稚看他闭上了眼睛,松口气赶紧下床穿上衣服。

念稚穿好衣服后,回头看沈屿,沈屿已经套上了黑色的t桖,19岁的少年,站起来却已经有一米八几的个头,看起来很瘦,但念稚昨天感受过,他的胸膛和手臂上都是薄薄的有力的肌肉。

这个年纪的少年,本该是青春阳光的,可是沈屿却整个人散发出阴郁的气息,一头黑色的碎发垂落下来时挡住漆黑的眼睛,看人的时候却又带着强势的压迫。

“你继父这些年还打你吗?”

昨天晚上念稚就看见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了。

沈屿穿上裤子,看她一眼,然后低头,凑到她面前,露出恶劣的笑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