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军人也是他的信仰,这几年他一直跟着梁霄去训练场训练,最终通过各种各样严苛的考核。
军队繁忙,军校训练累,活得又糙,要知道大院儿不少姑娘家都看中了江寒,这个时代订婚和结婚都早,人家就等着年纪合适就说亲先把人定下,哪诚想江寒一声不吭的就去了最偏远的军队。
不过别人不知道,江寒却是早就跟家里人说过了,还跟梁霄请求调去了边疆,那里生活艰苦,还很危险,可是那里同样也有辽阔的风景和最宝贵的经验,在那里锻炼过一遭的人,收获的会很多。
梁霄看他意已决,只是欣慰的笑笑,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舒茴很担心,但她从来不会干涉孩子的决定,只是不停的嘱咐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,然后为他准备了大包小包带去军队的物品,这一个月想起了就添上,后来又担心他一个人不好拿,才尽可能减少一些,只把做的酱菜之类保存期短的先给他装上,其他东西以后给他邮过去。
直到临行前的那一天,一家人送梁霄到火车站,
“爸。妈,别送了,火车就来了。”
“好,好,到了那边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“嗯,我知道的,爸。”
“训练不忙的时候,多给家里写信,有什么想吃的妈都给你寄过去。”
好几年过去,舒茴并没有变老,而是多了些母亲的慈爱和温柔。此时她眼眶微微湿润,不舍的抱了抱比她还要高的儿子。
“我会的,妈,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江寒和父母告别后,看着旁边耷拉着脑袋的小女孩儿。
他蹲下来,平视着念稚,眼神及其温和,“念念,抬头看看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