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看一眼满头黑线的梁霄,忍不住笑了。

梁霄僵硬的坐着,假装嚼了嚼嘴巴。

“宝宝,我和爸爸出去了,你在家要好好照顾小花妹妹哦!”

说完,牵着江寒的手就往外走,

留下小花摇着尾巴和人高马大的梁霄大眼瞪小眼。

院子里一直听着的舒茴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,

“好了,宝宝不玩了,叫哥哥和爸爸洗手吃饭了。”

梁霄这时候也出来了,看到妻子笑出眼泪的美目,也是哭笑不得,

江寒带着念稚去洗手了

梁霄走到舒茴眼前,“好了,别笑了。”

他无奈的看着自己想了几天的媳妇儿。

忍不住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现在笑得这么开心,晚上可别哭了。”

舒茴白皙的脸颊瞬间红了,轻轻瞪了他一眼,江霄从中品出不一样的风情,感觉整个人都热了。

“不想理你,快去吃饭。”

舒茴撇过头不想看他,自己去洗手摆饭。

梁霄忍不住嘴角上扬,一直就跟在她屁股后面帮忙。

晚上,念稚屁颠屁颠的要哥哥带着睡,等两人睡着后,梁霄才迫不及待地向好多天不见得媳妇释放了自己得热情和思念,纤细柔美地女人搂着他有力的脖颈,又羞涩又快乐,只好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
耳鬓厮磨的两人闹到半夜才肯停。

第二天,江寒跟着梁霄去训练场了,舒茴和许柔柔约好了去陈师长夫人家量尺寸,陈师长妹妹要结婚了,想做一件敬酒服,陈师长夫人知道舒茴手艺好,特地请她给妹妹做件衣服。

于是舒茴把门一关,牵着念稚就出了门,路口许柔柔在那里等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