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霄往那边看了一眼,知道舒茴在那间屋子里。
舒父和舒平没注意,舒父看梁霄举止有度,好奇的问他是哪儿的人,结婚了没有,梁霄都一一答了。
听了梁霄所说,舒父心里虽然奇怪他年纪轻轻却离了婚,却也没多问,这是人家的家事。
舒平也很感谢梁霄,端着杯子一杯一杯的敬他酒,到最后都有些醉了,还拉着梁霄的胳膊说:
“梁霄哥,你……你对我们家有大恩,你这个哥们儿我交定了……以后有什么事儿你就跟我说!我一定能帮就帮。”
舒平和舒父都很少喝酒,这会儿喝了几杯就醉了。
舒父喝的不多,看着舒平这副样子,有些嫌弃的说“喝不了酒就别喝,别对着小霄发酒疯。”
梁霄倒是很镇定,不见醉态,眼神清明。
“叔,没事。”
舒平却不认为自己醉了,还红着脸跟他说,“我真的……真的谢谢你,念念就是我妹的心肝肉,我妹命不好,落水被何俊生救了才嫁给他,没一年男人就去了,要是念念没了,我妹得疯。”
梁霄一僵,想不到那个柔弱秀美的姑娘遭遇了这些事,他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,沉默着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