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不主动说,但是辛芷要是问起来,白无思很难保证自己不在压力下全盘托出。
“念慈姐姐,那郎君,是很帅气吗?”
白无思好奇问道。
苏念慈平日里见得俊俏公子可不少,白无思想象不到是如何国色天香的面庞,才能让她如此乐不思蜀。
苏念慈轻笑一声,俏皮地转了转眼珠,揽住白无思,悄声道:“哪有,那人一点儿都不好看。”
“那为什么还”白无思很是不解。
孙念慈沉下神色,“你是不知道,前些日子,咱们咖啡店分店进了贼,仓库里面大几十袋咖啡豆被一夜搬空了。”
“啊,怎么会这样?”
白无思惊讶,辛芷制定的管理制度十分精密严苛,员工们相互监督,很难有可乘之机。
苏念慈耸了耸肩,“反正我们查到那偷窃之人将咖啡豆送来了淮江,我在迎春会上寻到了人,本想着从他口中套两句话,可谁知道,那人竟然将咖啡豆当成粮食熬成了粥。”
苏念慈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,“全都浪费了,啧啧,简直是暴殄天物。”
没什么好纠结的,两人去了淮江闻名的江城酒楼吃饭。
苏念慈吃着吃着就来气,将筷子拍在桌上,“你知道我昨天质问那小贼,偷窃咖啡豆的证据在何处,可他居然嚣张的很,居然还说要让我来这淮江有去无回,哼,真是过分!”
白无思好脾气地给苏念慈夹菜,“念慈姐姐消气,淮江治安良好,想必那人是不敢大张旗鼓害人的。”
“还是妹妹贴心,唉。”
两人吃饱饭,摊在座椅里犯困。
突然厢房木门被拉开,店小二扎着头巾躬身走了进来。
“两位,这是给您准备的水果。”
苏念慈随意扫了一眼,眉头微拧,“怎么都是红色的水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