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峰回路转,白无思迷茫着神色,僵着声线,“没没关系。”
她不知道为什么罗香寒为何突然同她道歉,也不明白闻衍鹤因什么突然决定站在她这一边。
野丫头这种不痛不痒的词汇,在白无思前十四年的苦痛人生中,早已听过无数遍,此时,她根本没有意识到罗香寒的侵犯和不屑。
眼看白无思松口,罗香寒心知闻衍鹤不忿,不敢多在他眼前停留,规矩行礼后就加快脚步离开了。
闻衍鹤目光沉沉地落在白无思身上。
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?”
白无思听到问题,有些紧张地回答道:“我和念慈姐姐一起来的淮江,参加迎春会,她刚刚不见了,我在找她。”
闻衍鹤抬头望向天色,“马上就要天黑了,还没找到?”
男人压迫感太强,白无思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训斥她办事不利,连个人都找不到。
她声线染上瑟缩,“我,我努力找了。”
“要是找不到的话,你今晚准备住哪?”
白无思和苏念慈两人是从长安来的,来到淮江,自然是要住客栈。
苏念慈怕白无思太小,身上太太多银钱会引起歹人注意,于是只给了白无思一些零钱傍身。
可现在苏念慈跑不见了,白无思自己很难找个落脚的住处。
稀里糊涂地,白无思自己都不明白什么情况,就被闻衍鹤带着回了他的住所。
闻衍鹤让下人去寻了人,结果苏念慈只是看中了位公子的美貌,跟人约会去了别处。
白无思从闻衍鹤口中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真的有几分欲哭无泪。
回头要是被辛芷知道了,苏念慈肯定要被辛芷清算一顿。
闻衍鹤看着白无思蹲坐在屋前的楼梯上,抱着膝盖,小小的一团,像只粉嫩的兔子。
他站定在她面前,瞳色晦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