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之眼看着三弟的感情也已有了进展,闻致远看不惯他终日呆在家中无所事事,于是大手一挥,直接把他赶来了这淮江。
都怪这闻衍舟,闻衍鹤心里愤愤地想,一天到晚只知道追着人姑娘跑。
迎春会并没有什么新意的举措,不过是男女双方对对诗,交流交流美景罢了。
闻衍鹤对这些文绉绉的东西不感兴趣,自然也没有看中任何一个女宾。
哪怕是众人推崇的罗家才女,周围男子的眼睛都恨不得黏上去了,闻衍鹤也只是堪堪扫过一眼。
各样花草有各样的美,总有欣赏花草的人,可惜他闻衍鹤是个糙人,对这些不感兴趣。
比起花草,他倒是更感兴趣猎物,那些孱弱的幼兔幼鹿在捕食者的尖牙下瑟瑟发抖,锋利的牙尖划过颈侧喷薄的血管,温热的鲜血打湿皮毛,泛着热气,漂亮又生动。
闻衍鹤漫无边际地想着。
白无思看了会儿迎春会,发现那罗家才女果然受欢迎至极。
好几位男宾争相在她面前展现自己的学士,眉目传情传得眼皮都要抽搐了去。
可惜罗香寒应是并不中意他们中的任何一个,无论是神情还是言语,都暗含着推拒之意。
可不像白无思隔着很远都能明察秋毫,一黄衣男子哪怕是站在罗香寒面前,都看不出她的婉拒之情。
“罗小姐,想必你知道我江家财力,若是你有意,千金聘礼,也不是不可。”
黄衣男子神情倨傲,举手投足间,暗暗展示着腰间悬挂的白玉佩,和袖口若隐若现的红玛瑙珠串。
罗香寒面上微笑神色不变,可心中已然开始不喜。
这迎春会不过是个众人相识浅交的场合,面前这江家公子,一上来就是谈论妆嫁,未免也太心急了些。
况且,什么是她有意,千金聘礼也未尝不可。若是女方真开口提,岂不是会被他江家当成见钱眼开的落魄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