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衍舟冷笑了下,道:“我们家别人不知道你是为什么,我还不清楚吗,二哥?”

“再说了,”闻衍舟理了理胸口前的红花,又站到铜镜前检查了一遍华美无痕的喜服,道:“你现在得讨好讨好我才行,不然谁帮你说话。”

闻衍鹤被气得无能狂怒,却又不得不承认闻衍舟所言句句属实。

“行了,到点了,接你的阿芷去吧。”

锣鼓喧天,长京盛事。

辛芷被拦腰抱起的时候,眼前是茫然赤红的盖头,还觉得有几分不真切。

她昨夜同白泽兰忆旧了整晚,母亲提到了她小时候的事情。

小时候的辛芷是个很乖巧的孩子,听话、讲礼貌,或许有的时候会被别人欺负,但是心情恢复得也很快。

那时候白泽兰两人忙于店面,没有太多时间管她。

所以意志如野草般疯涨。

她被放在了轿子里,安稳地坐着。

外头人声鼎沸,闻衍舟隔着红布,偷偷啄了下辛芷的唇角。

“我好高兴,阿芷。”他声音低低地眉眼微垂,乖巧、顺从。

辛芷压了压嗓子里的干涩,回道:“那恭喜你,也恭喜我自己。”

闻衍舟又向她讨了个吻,才微笑着钻出轿子。

今日是大喜的日子,辛芷凭着她首富的身份和脸面,刻意向官府申请了马车。

大红花轿后方,骏马并排而站,几乎占满了整条街道,甚为气派。

到了新宅,每多走完一道程序,两人心里便多了一分激动。

觥筹交错,推杯换盏。虽然众人奇怪,为何这婚宴,生为新娘的辛芷会出现在前厅,与大家敬酒迎宾。但大家都是冲着她来得,自然是一拥而上,恭喜贺词抢着说出口,生怕说晚了,自己准备好的贺词就被别人说了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