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”
未吐露出的字句淹没在呜咽间。
“阿芷,真厉害。”
闻衍舟鼻尖挂着晶莹的水珠,湿润的唇舌像是散落的花瓣,在每一处突起留下印记。
“闻衍舟。”
辛芷突然喊他。
闻衍舟抬起头来,和她接吻,直到辛芷胸口起伏着,才慢慢将她放开。
“不可以了吗,阿芷?”
辛芷眸色昏沉,眼中除了他,还是他。
半晌,她答道:“可以。”
雪很聪明,开始找寻着湖面的皱褶,有章法地按压、碾磨、撞击。
湖水因为愉悦,逐渐开始向岸上蔓延。
许久后,落满雪的新泥才将泛滥的湖水吸收干净。
当辛芷郑重地坐在辛冠清和白泽兰对面,表达了自己想要和闻衍舟成婚的意愿,果不其然地收获了两张写满紧张与不安的脸。
“女儿啊,这个事吧,咱们配吗?”
辛冠清斟酌着语言,最后别无他法,只能直白地表达出他的担忧。
当然,两人觉得辛芷是天下第一好的姑娘,只是就出生来说,阶级差异带来的问题难以被忽视。
辛冠清害怕,若是有一日女儿在别人家受了委屈,他与白泽兰该如何才能帮到辛芷。
“小芷,你真的想清楚了吗?”白泽兰也问,带着细纹的眼角满是踌躇。
按照大昭律法,女子过了及笄,便到了嫁人的年纪。而他们这种寻常百姓家庭,更是不会举办及笄礼,辛芷也没有起字。
之所以一直没有给辛芷寻个亲家,一是因为看辛芷终日忙碌在事业上,没有空闲时间,二是白泽兰二人总觉得女儿太小,不想让她离开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