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前来求合作的老板在闻衍舟的震慑下一一离开了。

“讨厌的家伙们。”闻衍舟把辛芷转了个圈，面对着他。

随后他俯下身子，拥抱了身前的女孩，像是在汲取能量和气味。

辛芷抬手回拥，顺便摸了摸男人柔顺的黑发。

“别生气。”她安慰道。

闻衍舟默了默，脸颊闷在辛芷厚重的狐裘外领中，闷闷道：“没有生气，阿芷，我只是不喜欢冬天。”

闻衍舟不喜欢冬天，不喜欢冷冽的风，不喜欢冰霜的雪。

十多年前，他在冬日里收获了一颗糖，随后便是多年的嗜睡与孤独。

去年，他又过了一个和阿芷分开的冬天，很冷，很顽固。

辛芷把闻衍舟从自己身上扒开，看了看他有些忧思可怜的面孔，笑道：“那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
“好，阿芷。”

辛芷的手被男人紧紧握住，藏在袖下。

他们来到了王德文的私宅，原先的牌匾被撤下，还没有挂上新的。一层薄雪落在向外突起的瓦楞上，比起寒意，更多地是湿濡。

闻衍舟望着那扇厚重的门，之前的记忆不断在脑中绽放。

阿芷说喜欢他，亲吻他。

闻衍舟怀着悸动的心情，在辛芷的示意下推开了大门。

庭院中焕然一新。

杂草不再，新泥翻开。栋梁被涂上了新漆，庭院中的桌椅也换成了典雅的黑木。

闻衍舟不可置信地向前走了两步，道：“阿芷，你不是说，要把这个宅子卖掉吗？”

辛芷落在他身后，关上了门，含笑回道：“难道我还真的能卖给你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