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芷抬脚迈进院子。
除了屋檐下一两个忙碌的家侍,整个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辛芷感到有些奇怪,但又突发奇想地想给父母和白无思来个惊喜,于是便没有出声喊人。
她朝着闻衍舟比了个嘘的手势,随后两人做贼似地顺着石板小路摸到房门前。
可辛芷和闻衍舟一连推开几件房门,屋内都空无一人,甚至桌上的咖啡,都还是半热的。
“怎么回事?”闻衍舟悄声嘀咕。
辛芷摇了摇头,表示她也不知道。按理来说,除了出门游玩,辛冠清和白泽兰两人没有理由不在家,刚刚门口的家侍也没有知会她两人的消息。
突然,二人听见后院传来一阵骚动,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响。
辛芷和闻衍舟对视了一眼,闻衍舟护在辛芷的身前,两人向后院挪动过去。
只听见辛冠清平地一声怒吼:“你这个登徒子!往哪里跑!”
辛芷从闻衍舟的身侧露出脑袋,看见家父辛冠清高举着把铁锹,怒瞪着墙角堆放着的干草垛。
而白泽兰更是夸张,手里拎着沉重的木制搓衣板,作势就要往草垛里打。
反倒是白无思,面色焦急地拦着白泽兰的动作,脸颊憋得通红。
草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动,紧接着冒出一个沾满草屑的脑袋。
闻衍舟不可置信般瞪大了双眼,脱口而出:“二哥?”
“啊?谁?”辛芷扭头,确认闻衍舟的表情,又看向草垛,努力地辨认着闻衍鹤那标志性的古铜色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