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大夫在闻家有自己的小院,一踏入其中,药香醇厚,沁入肺腑。

“近来可还有发烧?”他把了把辛芷的脉,又抬起眼观她面色。

“没有了,还要多谢黄大夫。”辛芷诚实答道。

黄大夫听到否定的回答,面色才稍微好了一些,嘴里嘟囔道:“那我再给你调整下方子。那官府的江永是我学生,他也就会治些跌打损伤,这内驱热毒的功夫,连我十分之一的门道都没摸着。”

说罢,又是一番长吁短叹,感慨着他一堆徒弟,没一个人能全须全委地继承到他的医术。

“黄大夫,哪能人人都和您一样。”闻衍舟蹲坐在一旁,黄大夫这副模样他从小见到他,不由得跟他贫嘴道。

“你小子还好意思说,”黄大夫写方子的笔杆一放,墨汁乱飞,他看也不看,指着闻衍舟开始揭他老底,“你那臭毛病,我翻遍了那王德文所有的毒,研究了近一旬,才给你弄出解药。”

“你小子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感恩,要是我死得早,谁来给你解毒?”他吹胡子瞪眼。

闻衍舟笑着躲到了辛芷身后,示弱道:“那我也得多谢您才是。”

然后他又用只有辛芷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:“不解又能怎样,我有阿芷给我做咖啡喝。”

辛芷听了他们的话,愣了许久。

她本以为制毒场一事后,闻衍舟是同自己置气,两人才断联了整个冬季,现在看来,是黄大夫发现了其中的端倪,两人一直在为彻底解毒做努力。

闻衍舟看黄大夫还有继续发作的迹象,赶忙推着还在愣神的辛芷离开了他的小院。

“阿芷,你在想什么?”闻衍舟见辛芷一直不说话,低头问道。

“你,”辛芷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,深呼吸了一番才道,“你小时候中毒,跟王德文有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