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喊什么,”白起元鄙视地揉了揉耳朵,嘟囔道:“还不是看在她给我生了个儿子的份上,要不然,她就是死了,我也要把她从坟里刨出来。”
辛芷简直不敢想,陈玉珍生命的消逝是何等的惨烈。
白无思瘫倒在地上,胸口起伏抽着气,但是连痛哭也不敢发出大的声音。
“你踏马给我一千、不一万,”白起元眼珠转了又转,贪婪地舔着嘴唇,“分我一间铺子,那黄毛丫头就送你们了。”
“你想都别想。”辛芷声线冷硬。
“光是你贿赂守卫,私自进入长京这一条,我就可以让人给你定罪。”
白起元闻言翻了个白眼,他久居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,根本无法参透长京复杂的利益关系。
“你一个丫头片子,还要给我定罪,平日里就是这样忽悠客人的?”白起元嘲弄的神色丝毫不加掩饰。
辛芷也不再同他废话,嘱咐明钰带着白无思回到后院呆着,自己则是快步出了门。
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她就回来了,身后领着面色严肃的陈推官。
陈推官因为最先上报毒药一案,功劳出众,在一众推官中地位也是水涨船高,下次晋升十拿九稳。
现在辛芷找上门来,他当然要拿出最积极的态度来处理。毕竟,现在辛芷不仅背后有着闻家撑腰,而是她自己,在长京城中也名望颇大,商业地位出众。
“是谁在此闹事?”陈推官嘴上朗声训斥,但他眼神还没落到白起元身上,就已经指挥着身后的侍从将白起元制服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