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衍舟是我最小的儿子,为了表达谢意,我略备薄礼。”

闻致远抬手招呼一旁静候的下人。

“一是这契书,是正南门最好的铺子。”

正南门跟皇城就隔着一道墙,什么地位不必多说。

“二是这鎏金蟾蜍像,我想你做生意,应是需要个镇宅之物。”

“第三便是卓家下毒之事。”说道此处,闻致远神色凝重,“我们还是进屋详谈为好。”

辛芷一一谢过,又听到了下毒一事,沉下神色,随着闻致远走进屋子。

卓家不过是茶馆的老板,威逼利诱之下很快说出毒药的来源,是来自工部员外郎王德文之手。

可王德文平日里老实本分,怎会做如此出格之事。

但落血菱绒证据确凿,刑部出动,直接上门询问,王德文只哭诉道他并非是想炮制毒药,而是想以此弄成调味品,私下里赚些银钱。

他说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植物,可是信的人不多。

刑部又追问他厂房何在,他却抵死不认。

“你们可知这王德文头上是谁?”闻致远看向辛芷和闻衍舟。

辛芷摇了摇头,却见闻衍舟神色也一派迷茫。

闻致远不指望他二人能有所了解,毕竟此事也是他联合刑部好一番调查才得出的结论:“王德文的父亲王坚,有一小他多岁的幼妹王安黎。”

这王安黎自幼深居简出,鲜少人知其姓名,但据说她出落地极为水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