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芷眼神暗了暗,但白泽兰没有主动提,她也没有开口问。

“你好,妹妹。”辛芷坐了下来,正色地同白无思打了个招呼。

白无思嘴唇不知为何干裂至极,即使是嗫嚅两下,也有血丝顺着缝隙溢出。她声音小到若非辛芷坐在她对面,否则根本听不见。

“姐姐。”

即使嗓音沙哑,辛芷还是能够听出其中小女孩的稚嫩咬字。

“是这样的,小芷,可不可以让无思在咱家住一段时间?”白泽兰观察着女儿的神色,斟酌着开口问道。

“可以的,妈妈。”辛芷对此没有过多犹豫,反正她家现在三天两头收留倒霉的员工,什么和丈夫和离了、被家里赶出来了,各式各样的都有。

“让妹妹跟我睡,或是我去跟念慈一个房间都行。”

“那无思你看,让你小芷姐姐带着去洗个澡换个衣服吧。”白泽兰拿着毛巾忙活了半天,一盆水全都染黑了,还是没有拯救白无思那张脸,只能放弃。

辛芷应下,看见白无思愣了许久,才轻点了点下巴。

辛芷发誓她不是刻意要看别人洗澡的,只是她恰巧往返房间去拿衣服,看见了白无思裸露的后背。

干瘦突起的脊骨上布满了道道伤痕,有些青紫,有些鲜红,还随着白无思脱衣服的动作涌出鲜血。以辛芷的眼力,她只能分辨出那道道伤痕是由许多不同的工具击打造成的,但具体是什么情况,她却难以描述。

“你,”辛芷开了个头,眉头紧皱,“你先洗澡,我帮你找个医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