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芷和苏念慈两人左右扶着明钰,把她送回了房间。明钰住的是辛芷的房间,辛芷则是和苏念慈挤在了一起。
“念慈,你知道赎身要多少钱吗?”黑暗中,辛芷突然出声。
“不清楚,大概,十倍?”苏念慈摇头,猜测了个合理的数值。
十倍指的可不是辛芷给她的工钱的十倍,而是寻花坊中包她一晚的价格的十倍。
赎一个人,不比新开一家铺子便宜多少。要是那郡守寻上门来,要求她们拿出赎身的钱,辛芷自然是掏不出来的。
辛芷叹气,这长京城中,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,虽然近日来自家咖啡馆生意红火,却远远未到能在长京站稳脚跟的地步。
明钰落水,受凉后发了一天的烧,第二日病刚初愈,便不顾辛芷的劝阻要来店中帮忙。
辛芷劝不住她,只是随她去了。
“明钰姑娘,好久没看到你了。”王志才是寻花坊的常客,今日跟风来这辛家老字号中喝咖啡,没成想见到了熟人。
“王公子,好久不见,里面请。”明钰行了个礼,面上没有太大的表情。她在寻花坊时便是如此,走的是内敛含蓄的风格,同她的性格一样。
“哎呀,惊喜啊,在这里看到你。我前些日子瞧见那画像,就想你了,去了那寻花坊几次都没寻见。”
王志才一贯吃这一套,笑着打趣道。
“多谢公子挂念。”明钰礼貌答道。
辛芷在工作台后,手上是在拉着花,但眼睛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门口两人。
明钰现在不是寻花坊中的人了,辛芷作为老板,断不能让自己员工受了欺负。她生怕有些顾客分不清场合,还同在寻花坊一样说一些不合时宜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