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卓方嘴唇嗫嚅,“公子,这样,是不是不太妥,我,我赔您点钱吧不如。”

何观瞬间皱了眉头,居然拿上不了台面的钱来敷衍他一个文人。

辛芷见缝插针,“不如这样,公子,这王掌柜的自然是知道错了,可是光是嘴说,难以彻底抒发他的歉意,王掌柜的不会写字,不如由何公子您来题字一首,挂在他店铺门前,这样,凡是路过的人,都能一览他的歉意。”

王卓方心一紧,这哪行,这不是整个长安,凡是路过他店门口的行人,都知道他的龌龊之举了吗。

“这这这哪行,公子您大人有大量,我是真知道错了,就不劳烦您劳累题字了。”

王卓方这番话对何观来说犹如耳边风。

何观满脑子只有他又可以题字了。

看来这位辛老板是真的很欣赏他的才华啊,还让他替她伸张正义。

把题字挂在店门口,那得有多少人能够欣赏到他的大作,何观光是想想就心动不已。

“拿纸笔来。”何观豪放道。

辛芷唇角一勾,应道,“好嘞公子,何公子您就是我家的上宾,您的字画,日后都只会摆在这大厅的正中间。”

何观被辛芷又是一顿夸,飘飘欲仙,下笔如有神助,将王卓方贬得那叫个一文不值。

王卓方的下作之举不出三日就传遍了长安,人们一遍嘲笑他自不量力还想走这些歪门邪道,一边引以为戒,造谣这事不可取,不仅漏洞百出,还会遭到万人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