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芷一挑眉,刚想在呛他两句,没成想,张博这人肚大腰圆,但心里承受能力小的惊人,居然自己同手同脚地跑了。
辛芷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眸光微沉,既然让她逮到把柄,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。
“现在可怎么办?”苏念慈凑了过来,满脸忧虑,“没有人来买咖啡,过不了多久就要交下个月的月税了吧,要不然我找父亲先借一点。”
辛芷摇头,目光移向食肆的一角,“我有办法。”
但紧接着辛芷又苦笑道:“但要是不成,我家一家三口,就真得卷铺盖回老家了。”
白泽兰送走了今日照常来吃饭的两位熟客,看到女儿愁眉苦脸的姿态,未作思考,便走过来安慰道,“小芷,你大胆放手去干,实在不行,我就把当年老辛买给我那金发簪当掉。”
白泽兰说的是她当年和辛冠清的定情信物,一个双对鸳鸯金钗,是整个辛家最值钱的东西。当然,整个辛家也就这一个值钱的物件。
辛芷注视着白泽兰柔和鼓励的神情,心中感动。无论如何,父母总是自己的后盾,她不是一个人在奋斗。
辛芷不是那束手束脚之人,于是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她望向饭馆东边的一角,那里,静静伫立着一个木制的楼梯。
辛家老字号的店铺是有二层楼的,不过这么多年来,二层小楼却从未对食客开放过。一是因为客流量少,不足以用上这二层小楼,二则是陶瓷碗盘这些端上端下也不方便。
李晓霜还有农场的事情要忙活,就先行告辞了。于是辛芷带着苏念慈往上走,二楼层高较低,没有光照,一进去便是呛了满鼻子的灰。
“咳,阿芷,这上面也太脏了吧。”苏念慈一手用袖口捂住口鼻,一手拿着烛台到处照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