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怎么就没有见过卖咖啡豆的,要不然,这么好的咖啡生意能轮到她独享?”

很快有人信了王卓方的说辞。

直到几天后,辛芷才听闻了谣言。

她就说怎么这几天路上的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,带着嘲弄与嫌恶。

张博一改当时蠢态,耀武扬威般地坐在辛家食肆里,下巴冲着辛芷,“这回我看你还能怎么办?哈,乖乖从了小爷吧,毕竟你现在名声这么臭,应该没有哪家好人家会要你了。”

辛芷沉眸看着张博,心中暗骂,这些狗东西真是蛇鼠一窝,张家酒肆、陈信还有王记糖铺,几人抱团在一块,真是什么糟烂手段都使得出来。

辛芷深知,王记糖铺这样一弄,除了的确有强烈提神醒脑需求外的顾客,其余人很可能不会再光顾自己的咖啡店了。

要是从前,她或许还会因为这莫须有的污名而伤神劳心,但现在,辛芷可是穿越版、辛、无所畏惧、芷。

“张博,真当我不知道你在自家院子里干得那些龌龊事!”

辛芷怒视着张博。

张博无所谓呲牙道,“那又怎么了,我可是男人!”

辛芷怒火在胸中翻涌,的男人可以名正言顺正大光明,而被嫖的女人却糟万人唾弃,简直是不可理喻。

但现在不是和面前这脏东西讲大道理的时候。

辛芷站着俯视张博,黑眸如深邃深渊,“那你在寻花坊醉酒一事呢?也可以如此名正言顺的说出来?我记得那夜暴毙的人是谁来着,好像是户部哪个官员的嫡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