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芷直接拿出三个碗，分别倒上一碗。颜色也是她评判的标准之一。

牛奶未经密封地存放在空气之中，表面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奶衣，泛着浅淡的黄色。倒入碗中之后，被其余两人认为味道淡薄的李晓霜的奶源，在日光的照拂下，反而呈现出更加纯净的白色。

牛奶因为其中含有大量的酪蛋白，从而在丁达尔的效应下呈现出纯净的白色。辛芷不知道什么是丁达尔效应，她只知道看起来更白的牛奶中，营养含量更高，而带着几分水样的牛奶则反之。

随后她又一一抿上一口。的确如李晓霜所说，她的牛不同，产出的奶口感上也有所差别。并且，辛芷希望，供应商在自己和其他店家中可以优先考虑自己，李晓霜的农场几乎不像其他商家提供奶源，正符合自己的要求。

辛芷向李晓霜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，向她点了点头。

做生意的人都惯会察言观色，韩原和陈信看到了辛芷的表情，心下了然。

“韩老板，陈老板，抱歉。”辛芷起身送客。

他二人摆了摆手，示意辛芷不必相送，虽然没有成功合作，但也没什么损失，相互告了别便就此离去。

“李老板。”辛芷喊了一声李晓霜，示意她们可以开始聊一聊细节。

“我比你大，不介意的话可以较我一声霜姐。”李晓霜笑道。

她前些年意外获得了西域的种牛，同自家农场里的奶牛相，获得了如今的产奶牛。本以为能够凭借牛种的特殊性在长安城中脱颖而出，谁知道却在口味上败下阵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