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雕玉琢的面容和他一身华贵朱赫长袍相得益彰,像是万花丛中开得最艳丽的那一朵牡丹。

只是他神色恹恹,配上高挑的身量,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。

“哦,那你说说,我的要求如何不合理?”他轻飘飘地瞟了眼窗外的二人,道。

苏念慈不自主地滚了滚喉节。

“你,你说要做出既能致痛又不伤人的武器,可我家前后给公子送去了几版模具,你都不满意。”

“具体作何用处,公子也不详细告知,我父亲如何能掌握关键所在。”

苏念慈说着说着涨红了脸,是紧张的。

旁边的辛芷听着听着也觉得哪里不对,这形容怎么那么奇怪。

她不由得打量着面前的男人。

长安城中盛传,这闻三公子终日流连于灯红酒绿之中,秉性顽劣,骄纵肆意。

没想到他背地里还有如此见不得人的癖好。

辛芷心中升起一股危机感,这样的人,不是她们这种小门小户的平头老百姓能惹得起的。

闻衍舟蹙眉,像是不满意对方的开成公布。他紧了紧下巴,沉吟片刻,最后缓缓开口。

“我府内有几个家奴,总是在上工时小憩,我自然要惩罚他们。我要让他们吃点教训,但又不能真断了手脚终日只能躺着,这个要求很难吗?”

闻衍舟墨色瞳仁幽深,看向似乎是在看着窗外的二人,又似乎在望向更远的地方。

言闭,停顿几秒后,又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般补充道,“你说是吧,王武。”

他点了一旁家侍的名字。

那位王武被点到名字,虎躯一震,眨着眼睛看了两眼他家闻三公子,随后才用力地点了点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