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瑶一愣,张了张嘴,还没等她开口,楚渊却突然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力度大得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血肉。
他把下巴搁在苏清瑶肩膀处,沙哑的声音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,“瑶瑶,别再怕我,我都知道了,所有你害怕的事情都不会再发生。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你。”
说这话时,楚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,脑海中浮现出苏清瑶曾跳下城楼的画面——她已经在他面前死过一次,绝不会再有第二次。
……
楚渊做事手段雷厉风行,皇宫内很快完成肃清。
更何况,朝堂之上,丞相苏宇居然站在楚渊这边俯首称臣。苏宇门下弟子众多,一时间,竟有大部分官员纷纷归顺。
而关于陆远昭“君夺臣妻”,逼迫楚渊不得不连夜进宫抢人,再加上陆远昭设计陷害楚家父母的事情,如同野火般一夜之间在京都内传遍。
老百姓不在意朝堂上坐的是谁,他们只盼着生活安乐。
至于那些饱读圣贤书的文人,设身处地一想,若是自己父母被杀,妻子被夺,恐怕也早就像楚渊一样,怒发冲冠,打进皇宫了。
一时间,楚渊的名声倒也不算太差。
朝堂之上还有部分顽固派,他们冥顽不灵,统统被楚渊关进了大牢。
就在这时,不知为何,前一日还满脸讥讽冷嘲的陆远昭,神色突然变得惶然。
他居然主动写下了禅位书,将皇位禅让给楚渊。
这下,朝堂之上再无反对的声音,楚渊登基之事就此尘埃落定。
只是如何处置陆远昭和那些皇亲国戚,成了难题。
以楚渊的个性,他必然想斩草除根,以绝后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