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是?”声音不大,却清晰的传进了苏宇几人耳里。
苏宇顺着楚渊的视线看过去,连忙笑着介绍道:“这是本官的侄儿华夜白,也是今年的新科状元。”
那不就是苏清瑶的表哥?
楚渊微微眯起眼眸,眸中寒意更甚,心中的不悦愈发浓烈,语气冰冷,“看来状元郎礼义廉耻学的也并不怎样,连不能盯着他人妻子这般无礼之事都不知道么?”
这话仿若寒夜中的一声冷冽钟鸣,强大的压迫力瞬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,气氛变得紧张压抑。
华夜白眸色微微一变,却依旧冷静地拱手说道:“王爷恕罪,在下与清瑶一起长大,情同兄妹,因多日未见才有些失礼。”
青梅竹马?
楚渊心中的怒火更旺了,目光如炬,紧紧盯着华夜白,身上的气势愈发强盛,“既是知晓失礼,往后便把眼睛放规矩些。否则,便是不想要这双眼睛了。”
华夜白迎着楚渊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,只觉压力如山般重重袭来,他微微皱眉,额头微微沁出冷汗,却仍强撑着与楚渊对视。
苏宇见此情形,气氛紧张得不对劲,正想开口缓和,恰在此时,远处传来一声洪亮的“皇上驾到”。
众人如获解脱,齐齐起身,恭迎圣驾。
陆远昭年近三十,长相依旧俊逸非凡,剑眉星目,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英气。他嘴角挂着一抹浅淡笑意,只是那笑容中带着一种上位者独有的淡定与压迫,让人不敢轻易直视。
他的目光扫过楚渊众人,这才笑着说道:“众卿不必拘礼,都坐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