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玖宁的目光全都被寒尧脖颈上的红领巾吸引了,还带着红领巾,是不是就说明寒尧不会走?
她淡淡对顾怜玉道:“怜玉,你下去吧。”
顾怜玉失落地看了一眼江玖宁,无可奈何地出了门。
半晌,江玖宁道:“你还好吗?”
“很好。”
“比在我这里都好?”
寒尧弯着嘴角笑了,立马改口道:“不好。”
“哪里不好?”江玖宁连忙去摸寒尧的胸膛,试图找到哪里不好的证据:“他们打你了吗?”
“这么不相信我啊?”寒尧拍拍胸脯道:“我可是寒将军,这天底下还没有人能让寒将军吃亏。”
江玖宁这才放心下来,也跟着寒尧打趣道:“寒将军都进了水云间了,还不算吃亏吗?”
“算。”寒尧突然凑近了,脸庞几乎贴着江玖宁的呼吸,带着丝丝温热道:“那天底下能让寒将军吃亏的,唯有玖宁一人。”
他看着江玖宁的脸色泛起的红晕,又好死不死地补充了一句:“这亏吃的我,心甘情愿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江玖宁脸颊绯红,别过头去,把羞涩掩饰在背后:“你没吃晚饭吧?我叫厨房做了……”
“玖宁,别忙活了。”寒尧拉住转身的江玖宁,道:“我今晚过来,是想和你说一件事。”
“你要走?”
寒尧轻轻地点了点头道:“再等我两天。”
“你是说你还要回到那个魔窟去?”江玖宁瞪大了眼睛,满脸不可思议:“你明明已经出来了,天高任鸟飞,周撼山有什么能耐捉一个寒将军?”
“玖宁,你冷静。”江玖宁情绪愈发激动,寒尧抓住她的手试图安抚道:“跑得了和尚,跑不了庙。”
“哪来的和尚?哪来的庙?”
北境那是一个密封的铁桶,连朝廷的精兵都打不进去,一个水云间能耐他寒尧什么?
“玖宁,我是和尚,你是我的庙。”寒尧缓缓开口道:“我若是走了,周撼山只怕要掀了你的牙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