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玖宁没正眼瞧他,几步便绕进了大门,和寒尧肩膀擦着肩膀错身而过。
寒尧对这样的无视已经习以为常,他笑眯眯地贴了上去:“玖宁打食儿辛苦,晚饭给你准备了你爱吃的樱桃肉,还有…”
背后手心里攥着今日在街上买的荷包,荷包里是寒尧细心调配的草药,可助眠安神。
江玖宁不仅当寒尧是空气,连他说的话也充耳未闻,招来采文吩咐道:“采文,给沈家几位娘子安排房间。”
“主子,”采文为难道:“府上,已经没有空余的房间了。”
自打江玖宁接手牙行以来,向来只收不卖,如今牙行里早就塞得满满当当了,确实也容不下更多的人了。
“那就挤一挤,四人间变五人间,暂时将就着住。”以后或许还会增添人,牙行是应该再扩几间房了。
以前这些小事都是寒尧操持着,他总是能安排得妥妥当当。
乍一轮到江玖宁自己管,只觉得小事繁琐也很让人抓心。
寒尧眼眸含笑,止不住出声道:“采文,库房里有一些闲置的模板,你叫上几个人搭一些临时的床,住着也宽敞些。”
采文这才觉得如释重负,美滋滋下去办事了。
“玖宁,菜还是热乎的,忙了一天不如先吃饭?”寒尧又厚着脸皮贴上来,道:“我今日在街上看见一个好看的荷包…”
江玖宁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事儿,转头招呼采文道:“方才是不是柳老板邀请我去他那里吃饭?”
采文刚要去安排房间,忽听得江玖宁着急地叫她,立马回转了身子道:“主子,你不是之前叫奴去回绝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