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玖宁,我们立场不同,也不需要你能理解我的立场。”寒尧看着江玖宁的眼睛,认真道:“但你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吗?”
回答他的是长长的沉默,寒尧只当是默许了,双手不自觉地握紧:“六殿下是陛下嫡子,只有他去了北境,才能将这一切从谋反定义成党争,十万将士可以死,但不能在身死后留下一地骂名。”
江玖宁心中一痛,她能理解寒尧无奈和大义,只是这些大义也不能掩盖寒尧的欺骗。她咬了咬牙,狠心下心肠别过头去,道:“寒将军大义,而我不过是个平凡女子,各自有命,强求不得。”
说罢,江玖宁转身就走。
她脚步匆匆,似乎没有一丝的眷恋。
今后……
桥归桥,路归路!
寒尧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,望着江玖宁的背影。
良久,他的心随着愈来愈远的脚步震颤,他几步追上江玖宁:“现在北境的军队归六殿下了,我不是寒将军了,我是无家可归的奚僮。”
“玖宁,可否再收留我?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祝大家新年快乐,么么哒~ 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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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
◎不是同路人◎
甩不掉的尾巴,终究还是跟着江玖宁回了牙行,就像是沾了狗皮膏药在身上,江玖宁摘不掉索性也就不摘了。
她其实能够设身处地理解寒尧,但也仅限于理解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