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玖宁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便不再言语。
第二日清晨,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屋里。
江玖宁早早就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装束,干净利落的长发高高挽起,整个人都显得更精神了些。
寒尧只看了她一眼,顿时便慌了神:“玖宁,昨晚不是说好了,我一个人去就好。”
江玖宁一勒马鞭,干脆利落道:“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?”
寒尧道:“可你昨天没反对啊?”
“哦,”江玖宁故作沉思,道:“没反对就是答应啊?那你也没反对做我男宠啊,难道就真的是我的男宠了吗?”
“玖宁。”寒尧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:“此时不是开玩笑的时候。”
江玖宁也收敛起了笑容,轻睨了他一眼:“我也没和寒将军开玩笑。”
她看了看楼梯下整装待发的队伍,清一色都是寒尧带出来的兵,旋即笑了:“既然是我的牙行,还没轮到寒将军一手遮天吧?”
江玖宁做了决定的事儿,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,她倒要瞧瞧这方家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?
哪怕是死,她也要死个明明白!
棺材出了城便一路向北行去,越往北走景色越荒凉,寒风如刀子般刮过面颊,干枯的树枝扫过,江玖宁的心几乎沉到了谷底。
她曾无数次劝自己相信,或许这一切都是方家主导策划的阴谋,寒尧是被逼无奈才踏上这条贼船的。
但随着路线越走越偏,现实像一记记重锤,把她的幻想全部敲碎。
目的地已经无限接近北境,这还能说和寒尧无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