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当家,今年有十八了?”寒尧眯起眼睛,眼中闪过微不可查的光亮,道:“也是到了悸动的年纪了,若是有好人家就嫁了吧。”
“十九。”江玖宁纠正道:“还小,不着急。”
虽然江玖宁身体里住着一个二十五岁的灵魂,但身体却是实打实的十九岁,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,确实还早的很。
寒尧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,似是听到了满意的回答,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。
“倒是寒将军,今年有二十好几了吧?怎么不找个好人家嫁了?”江玖宁从来不在嘴上吃亏,故意把“娶”说成“嫁”。
像是扳回了一城,脸上也露出狡黠的笑。
寒尧的眸色瞬间暗淡下去,沉默片刻后,声音低缓地开口:“从前有个婚约。”
江玖宁便也不笑了,心里涩地发渍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这种感觉,但还是敏锐地捕捉到寒尧说的是“从前”,而现在寒家军已经是叛军了,即使有什么婚约大概也会随着事情的变迁形同废纸。
大概……
她是替寒尧觉得可惜,打抱不平吧。
她脸上挤出一抹惨笑,道:“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这么惨,竟然舍得送到北境这种苦寒的地方和亲。”
寒尧苦笑:“不提也罢。”
一股子余情未了的模样,江玖宁的心似是被扎了一下,然后立马转移了视线,对着忙活的婆子喊道:“金纸都摆了么,动作麻利些。”
她倒也不想戳寒尧肺管子,不道德。
“一拜天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