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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碍于面子不想说想,也不忍心说不想。

寒尧陪着江玖宁吃过了午饭,便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行衣,紧身的行衣勾着出他几乎完美的身材,发髻干脆利落地束在头上,一洗之前小白脸的模样,像个正经的将军了。

在寒尧黑色的行衣之上,脖颈处围着一条红色的丝带,虽然早已经不是江玖宁床上的那条红绸了,小巧精致的真就是一条“红领巾”了,但寒尧还是日日都会带着。

往日,江玖宁见惯了寒尧的红领巾,不觉得有什么。

此时送别的时时候再见,只觉得红得有些扎眼,道:“都要走了,还带着红领巾做什么?”

寒尧利落地翻身上马,人在马上灿烂一笑:“我是个不爱告别的人,只要我带着‘红领巾’一天,就会留在你身边一日。”

江玖宁微侧过脸:“若有一天你没带了。”

“那就不必问,我…”寒尧的声音明显顿了下,才缓缓道:“就是我想通了,要做自己的事情了。”

若仔细分辨,寒尧后面的那句话,沙哑的嗓音里夹着颤抖。

江玖宁沉默了一会儿道:“好。”

寒风呼啸而过,枯树枝随风吱呀吱呀地晃了晃,其实最冷的几日已经过去了,可是江玖宁依旧觉得很冷,像是从骨头里往外冒着冷气。

“外面冷,回去吧。”寒尧道。

江玖宁点头却没有动。

寒尧笑了笑,道:“那你转过去。”

江玖宁听话地转过身,等了一会儿,背后的马蹄声才渐渐响起,又渐渐地消失不见。

寒尧一连走了三日,江玖宁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早睡早起的作息,牙行改革的大小事宜都要她亲自操持,以前寒尧在的时候,她都是交代了任务就回屋躲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