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上了寒尧给他挑的衣服,穿在身上确实显得大体又稳重,不得不心中暗赞:寒尧有眼光。
临出门时,江玖宁扭头就见寒尧慵懒地倚在门框笑眯眯地看着她,白皙干净的脸不似将军,好似真的就是等着她出门打食儿的“金丝雀”。
江玖宁不禁咋舌,好一个尤物!
若不是背着叛军的身份,江玖宁倒是真的乐意尝上一尝。
思及此,江玖宁的脸又泛起了微红,连忙夹着尾巴逃也似的出了门。
牙行的地理位置极好,出了门就是云麓最繁华的街市,熙熙攘攘的人群掺杂着小商贩的叫卖声,江玖宁穿梭在摊贩之间,也似乎能感受到他们的烟火气儿。
这寸土寸金的位置若放在北京城该是二环。
江玖宁踏着小碎步往张家走,心情称不上好,也称不上不好。
要一个丫头的事儿,其实并没有多复杂,这个时代人把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,没人愿意为了一个丫头撕破脸,不过就是坐下来谈钱的事儿了。
只是,江玖宁确实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。
刚到张家门口,就听见里面已经闹得人仰马翻了。
“方员外,您看这日子都定了,再往后拖岂不是要人凭白看了热闹去?”说话的是张家的主母。
不等方员外说些什么,一个尖锐的女声自院内传了出来:“这就嫌丢脸了?我这还没过门呢,贱婢就敢登堂入室了,你们又置我们方家的脸面于何故?”
“千凝那个贱婢,见事情闹大了,一溜烟儿不见了人影,我若逮到她定然要送到方府发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