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赏来,欣赏去。
江玖宁又看见他脖颈上扎眼的一抹红,皱眉问:“你就打算一直这么带着它?”
寒尧笑了笑,道:“不好看吗?”
好看倒是好看的,寒尧这模特般的衣服架子,穿着衣服就足够好看了,再带着一抹靓丽的红,就……
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。
若说哪里不好,就属寒尧这身份了。
放在南边,他就是叛军头头。丢到北境去,他可就是新地界儿的土皇帝。
无论从哪里算,都是要掉脑袋的活计。
江玖宁兀自叹了口气,将一口干巴巴的馒头塞进嘴里。
没了粮食,果然伙食质量都下降了,她确实该出去打食儿了。
江玖宁率先去了卢金嵘的县衙。
卢金嵘似乎知道她要来,满脸堆笑地迎接了他的财神爷,江玖宁皱了皱眉,难道是昨日寒尧就派人来过了?
卢金嵘是个爱财如命的主儿,他才不管开发的人是难民又或者是叛军,只要有钱稳稳地进了他的钱袋子,也甭管能不能撑破了他拉的肚皮,死都得把白天鹅消化进肚子里。
江玖宁带足了银票,自然不会在卢金嵘这里吃瘪,很顺利就将土地归属的手续办了下来。
匆忙地吃过了中饭,江玖宁赶在宝银钱庄刚开门的当口,正巧遇见新鲜热乎的现银送到钱庄,然后一眨眼就被它洗劫一空。
一切顺利得不真实。
原本,江玖宁以为这三件事都不该是如此的顺利,甚至还对寒尧的安排有些嗤之以鼻,一天办成三件大事,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