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需要两只手指捏住手腕上的铜环的一侧,用力向外一拉,铜环便像一张脆弱的纸一般,硬生生撕开一个口子。
若是此刻被江玖宁看到,定要苦笑一声:枉费了她两天来的严防死守,是一点儿都没用啊!
寒尧一出门。
门外就已经有六个壮汉等着他了。
“副帅,马匹已经备好,城里如今已经乱了,我们趁乱离开,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不远处的大铁门被敲得震耳欲聋,寒尧遥遥地朝着门口望了一眼,百余斤的铁门竟然已经微微变了形。
江玖宁的牙行不比官府,守卫全靠一道大铁门,一旦这唯一的防线被冲破,那府里的谷仓,内院的贵重物品,以及……
屋里毫无意识的江玖宁。
尽数要落入红了眼的难民手中。
寒尧略略叹了一口气,道:“先把这里的事情解决完。”
“副帅,此时若是不走,只怕……”
“怕个屁?”寒尧目光凛然,仿佛瞬间已经成了战场上嗜血的杀将,他话语冰凉:“这是军令。”
他命人搬来桌椅板凳,自个儿大摇大摆地坐在堂前,又将仓库里的粮食尽数搬到内院来,将府中的小厮全都集聚起来,各个手里都像模像样地端着家伙事儿。
待一切都准备好了以后,寒尧摆了摆手道:“开门,迎客。”
铁门吱呀呀被缓慢打开,难民一股脑地涌入进来。
一进门便对府内堆积如山的粮食红了眼,但看见手持武器的壮丁,还是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