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盯着她看了许久,久到江玖宁以为他不会回答了,他才微微启唇道:“寒尧。”
寒尧?哪个寒尧?
江玖宁记得,她穿过来的那天满街都在传:寒家军通敌叛国了。
那个副帅的名字叫什么来着?
是不是也叫寒尧?
不会的,定是她记错了。
若是如此,他怎么敢堂而皇之地说出自己的名字的?
“没错,就是你想的那个寒尧。”
江玖宁一下就把自己耳朵捂住了。
她就嘴欠,糊涂一点不好吗?至少掉脑袋的时候没那么担惊受怕。
不对。
凭什么她死?她还想多活几年呢。
江玖宁双手捂着耳朵,两只玻璃球似的眼睛滴溜滴溜转,嘴里小声嘟囔着:“要不是迫于无奈,我才不想买你呢。”
寒尧耳朵却很好,悉数都听了进去,弯弯嘴角道:“你是民籍,那卢金嵘再不讲理,也不能没有罪名地拿一个民籍开刀,顶多就是……”
顶多就是在她面前,像宰鸡一般把他们一个个全宰了。
要怪就怪她心是肉长的,不是铁疙瘩做的。
“心软?”寒尧微微弯腰,刚好略高于江玖宁的位置,玩味地抚在她耳边说:“心软只会被绑上贼船。”
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,捂着耳朵也刚好听得清楚,江玖宁白了面前人一眼,咬着牙道:“没良心的白眼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