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良为娼,大概也就如此了吧。
江玖宁命人拿了银钱,卢金嵘收了钱倒也爽快,笑呵呵地收了刀,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。
“江姑娘就是出手阔绰,本府就愿意和江姑娘这样的人合作。”
江玖宁可不想再和他合作了,全都是掉脑袋的买卖,幸亏她已经没有九族了,不然要牵连多少人跟着她担惊受怕?
奴籍的文书卢金嵘早就命人拟好了,只等着江玖宁签字画押了。
她微微颤着手,在白纸黑字上签了自己的大名,深深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,旋即盖上了她的红手印。
打今儿起,她就算被卢金嵘绑到一条贼船上了。
江玖宁清点了奴籍和人数,领到了整整齐齐七个犯人,七个人都是精壮的男子,都属于市场上稀缺的资源。
但若可以,她一个也不想要。
江玖宁领了人,便又看到了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,目光相接的一瞬,那人怜悯地朝她笑了笑。
对,江玖宁绝对没看错。
不是劫后余生,没有感恩戴德,就是怜悯地笑了。
他怜悯她?若不是在卢金嵘面前不好发作,她定要抓着他问问到底谁该怜悯谁?
办完了正事,江玖宁也不想久留,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。
她就说今日天气不好,就不该开门营业,刚定的新鲜规矩,今日一次性就破了俩。
马车浩浩荡荡地穿过热闹街市,江玖宁坐在马车里自顾自地笑了。
她确实该怜悯怜悯自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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