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云对于李于远的医术十分的信任,这就叫她放手去做了。
这日,秦济凡还在御书房里抱怨着:“云云,要不让李太医再想其他办法吧?这每天都扎我几百针,一点成效也没有。”
“不行,表哥说了,这针灸之术就得持之以恒。你这才扎了几天,他又不是神仙,怎么会好的这么快?”
姜锦云放下汤药,用耳朵捂了捂手。
“要不咱们继续按你师傅的药方子继续,这针灸……”
“不行,表哥说了,药方和针灸相辅相成。二者缺一不可,来喝药。”
秦济凡便不语,姜锦云将汤药喂完之后,见他似乎心有不快。
“明日我让表哥少扎你几针就是了,来,今日我陪你看奏折。”
“好。”
这时,他的脸色才稍微有些缓和。
平日里都是云戬那小子充当他的眼睛,念奏折念的就跟那些老头子念那种冗长而又乏味的经文一般。
每每听到,他都要昏昏入睡。
不像姜锦云,她会挑重点念给他听,还会时不时的吐槽那些大臣。
“今年束阳的柑橘又大又甜,百姓家家都种。解决了……”姜锦云愣了一下,摊开手中那些长长的折子,大致扫了一眼。
秦济凡听见没有动静了,也不催促她,只是静静的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