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带的东西就是陈青黎给她的玉春香,还是未喝完的半坛玉春香。
在一个连月亮都没有的夜晚,伸手不见五指,李于远翻进冷宫的墙给姜锦云带了吃食和一些干粮。
带别容易坏,只有干粮存储的最久。
因为李于远也不是能天天都来,因为宵禁很严。
姜锦云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她珍藏了很久的玉春香,像是献宝似的又从怀里掏出两个杯子。
“表哥,今夜咱来小酌几杯。”
“好。”李于远笑着将吃食小心翼翼的放在墙角,然后又将装着干粮的包裹递给姜锦云。
姜锦云随手往旁边一放,然后就将一只酒杯递到了李于远的面前。
李于远接了过来,闻了闻,“还挺香的,你哪里来的?”
“放在袖子里,这可是我从宫里带出来的唯一东西,我厉害吧?”
“你就这样装着出来的?”李于远疑惑了一下,然后又称赞道:“厉害厉害,咱们干杯!”
两人小心翼翼的碰了碰杯子,生怕发出大的动静,然后一饮而尽。
饮下玉春香之后,李于远的脸色瞬间变了变。借着微弱的月光,姜锦云都发觉不对劲了。
“怎么了?是不好喝吗?”
姜锦云砸了咂嘴:“我觉得还可以啊,很清甜,又爽口。还不宜醉人,可惜啊,我只剩这半坛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