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若不是输给姜锦云,无尘子收到唯一的弟子就是他了,可惜终归是棋差一招。
姜锦云很快就追上了依拜杰,想着依拜娜既然拿自己当朋友,七彩琉璃珠太过于贵重了。于是,她故意放了水。
第一名自然就是依拜杰,四人在驿站里休息了一会儿,使团也赶上了。
夜里,使团们都在路上,要到达下一个驿站至少得天亮。
山间野狼众多,也不方便行走,大家就就地歇息。
好在依拜娜有辆马车,她将魏翰华赶到依拜杰那。自己和姜锦云终于有说悄悄话的机会了,俩人聊了很多,依拜娜给姜锦云倒了杯茶。
也很晚了,姜锦云渐渐的有了睡意。
这一觉就睡到了七日后。
在敲锣打鼓中姜锦云被惊醒,她还做了一个噩梦。醒来之后发现四周陌生的要命,她脑袋还晕晕的,手腕上方的位置有些疼。
她看到手腕上方突然结了个痂,显示黑色的像痣一样。她伸手轻轻拂去,那个黑色的痂就掉了。
姜锦云不可置信的擦了擦手腕上方,眨了眨眼。
没了!
她的守宫砂也没有。
她起身,伸了个懒腰,算了也不重要。
此刻重要的是她这是在哪,她拉开门,门口站着楼兰的侍女。
“这是哪?”
“驿站,我们公主进宫去了。”
“秀儿呢?”
“在驿站的柴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