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灵正伏在地上，头也不敢抬一下。就连柳思思的杯盏砸过来，她也丝毫不动。

“废物，你是怎么办事的？怎么敢在陛下跟前动手的？”

玉灵朝着地面，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：“娘娘饶命，奴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本来将她打晕了才交给小太监带出去的，奴婢也不清楚她这么就掉下来了。”

“好在那个小太监自杀，要不然的你今天难逃一死。你今夜在滚去重明楼，务必让她贱人死。”

玉灵犹豫了一下，回答道：“娘娘，今夜怕不是不好动手。陛下和丽妃娘娘都在重明楼，不过奴婢有一计，就算杨采女醒了。此事也赖不到娘娘头上，娘娘且放宽心。”

“说来听听。”柳思思卧在贵妃榻上，伸出食指，冲着玉灵勾了勾手指。

玉灵马上跪走到她跟前，膝盖压着地上的茶盏碎渣，她只是轻微的皱了皱眉头。到了柳思思跟前，在她耳边小声点谋划着。

一夜无事。

第二日一大早，隔壁传来消息，御医说杨采女去了。

姜锦云和秦济凡穿戴整齐之后就前往隔壁的房间，天还未亮，宫人们撑着灯笼，将重明楼照的通亮。

众人行完礼之后，等着秦济凡做决定。

姜锦云看着杨清颖还那么年轻就去了，有些唏嘘。两世都是这样不明不白的就离开了，上一世狗皇帝甚至都不知道还有她这个人。

这一世，姜锦云也没能帮她找出真凶。

此刻，她显得有些失落，耷拉着脑袋。

全然不见此刻秦济凡正在思索着什么，重生之后，他已经开始慢慢部署了。上一世的事情，这一世绝不可能在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