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也不急……

脑袋越来越重,她身形一歪,眼看就要软软栽倒,背上突然横出一只手。

谢隅稳稳托住了她的腰肢。

她整个人歪倒在他臂弯里,青丝如瀑散了满手。

顺着迷蒙的视线看去,他眼底依旧泛着醉酒的薄红,那蒙着一层雾的眼睛此刻犹为清明,分明是神志尚在的状态。

他根本就没醉!

原来从一开始就在唬她。

绯红脸颊贴在他胸前,呼出的热气透过衣料,带着黄酒的甜香将温度传递到他身上。

秦悦睫毛颤了颤,强撑着眼皮不愿认输。

“……骗子。”她轻声嘟囔。

谢隅轻笑:“是我输了,夫人说什么,为夫都认。”

秦悦亲昵地蹭了蹭他胸膛:“那你……哄我睡觉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身形一轻,她整个人被谢隅抱了起来,走出几步,方觉他步履沉稳,全然不似他嘴里所说的不胜酒力。

谢隅稳步穿过长廊,周围侍从皆被屏退,夜风拂过,带起他腰间玉佩清响。

秦悦突然仰起脸,使坏地在他下颌上轻轻一啄。

一触即分的亲吻带着梅子酒的甜香,和她身子一样软绵得不可思议。

寝殿香炉内吐着安神的雪松木香。谢隅将她放在榻上,刚起身一瞬,脖颈便被她勾紧不让分离。

“夫人是想我这样哄么?”

他的声音在浸染酒意后分外好听。秦悦不禁眯了眯眼,拖长了音调唤他:“谢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