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萧偷偷觑谢隅一眼,得来那人睥睨,不禁默默收回目光。

说来也惨,之前当了一年药人,而后又被她和贺无涯的毒害了两次,得亏身体好,不然早死八百回了。

萧萧道:“说起来,我那毒你俩是怎么解的?”

秦悦回答道:“用了九转散的解药,你不是在信上说两毒同源吗?服下后果然有所好转,在那之后我又给他熬了不少补药,如今身子已恢复如前了。”

“那便好。”萧萧从前襟取出一副药方递给谢隅,“照此方定期服用一年,有益于将你体内残留的毒素彻底清除。这便算……我送你二人的新婚贺礼吧。”

两人接下药方,秦悦笑道:“其实已经解得差不多了,这一月我按自己的方子煮了不少药汤,基本好全了。”

“哦?你的方子见效如此之快?”萧萧讶异,随后又犯上职业病,“快快,写下来让我参透参透。还有,这个月你便在辰州暂居吧,我积攒了不少典籍,正等着你一道探究。”

秦悦有些犹豫地看向谢隅,不知如何婉拒。谢隅接收眼神,主动替她道:“我二人已决定过几日回江南过冬,若需再议,可传信至九皋别院。”

深秋的风席卷花地,萧萧望着十指相扣的两人,轻笑一声:“行。那我这多余之人便不碍王爷和王妃休沐了。”

又是一月转瞬即逝。

江南今年是暖冬。

有白烟萝和她表兄牵头,江南水利建设成效显著。其表兄升迁,她亦获得不少御赐之物,不止珍稀云锦、河防摹本,还有一纸御笔题词,亲书“巾帼浚川”。

秦悦被她领着欣赏那些宫内送来的一箱箱锦缎,白烟萝大方道:“本小姐高兴,今日你看上什么,尽数赠你!”

“知道白小姐大方,不过御赐之物我可不敢要。”

她说的是客套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