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信两人之间有过不少,几乎每一封信末都是以这句话结尾。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告白,或许都藏在这样一句看似平常的问候中。

信件化为灰烬,不知是不是错觉,盆内火势似乎大了一些。

谢隅横洒下两杯酒,看着被火燃烧殆尽的纸钱和信物,一时之间百感交集。

秦悦突然牵上他的手,安抚性的拍了拍:“别太伤怀了。走到这一步皆是他们二人的选择,我们如今能做的只有将他们铭记了。”

谢隅太过冷静,甚至可以说面无表情。她看不穿他的想法,却能体会到他的悲伤。

手被他反握,谢隅叹息一声,道:“走吧。”

十年相伴,说是挚友,倒不如说是他在这世上仅剩的亲人,是唯二见过他作为裴砚一面的人。

下山的路有些崎岖,两个人紧紧握住对方的手,行至难处,谢隅便将她抱在怀里,这样步伐反而更快,眨眼的功夫,两人便回到暗阁。

暗阁的灾后重建工作已经提上日程,新帝特许太医前来为众影卫医治,先前死战不退的影卫们恢复极佳,血战中损毁的箭塔和院墙都被尽数修补,又变回往日那肃穆神秘的模样。

众影卫见到来人,齐声喊道:“殿下。王妃娘娘!”

新换了称呼,秦悦还有些不适应。讪讪应下后又把先前配好的伤药和补药分给大伙。

众人接过,大喜呼道:“多谢王妃厚爱!”

爱字一出,发现王妃身旁的王爷脸色不对,急忙找补:“祝王爷王妃百年好合,永结同心!”

连属下的醋也要吃,秦悦又调笑地捏了捏谢隅的手,得来那人凑近与她低语:“本王身上的伤也还未好全,劳烦王妃今夜再为本王上一上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