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两人特意到正阁迎接,扶光笑得快合不拢嘴,葡萄一串一串往嘴里送:“如此隆重的布置,是特意为我接风洗尘吗?”

谢隅:“自作多情。”

了解这人的脾性,扶光也不自讨没趣,转而看向秦悦:“回京路上听说了二位的婚事,恭喜恭喜。”

秦悦也笑:“同喜同喜。”

近看才知,他虽做的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样,可眼下两抹绀青极为浓厚,一月来估计还未睡过一次好觉。

像是在靠拼命工作麻痹着什么。

“扶光大人辛苦了,这些时日好好休息吧。”

得她关怀,扶光怔了怔,随即咧出一个爽朗的笑:“有劳秦小姐挂怀。”

两人聊的有来有回,一旁谢隅听不下去,沉声道:“芜州之事进展如何?”

“证物皆已运入密室。芜州韩氏上下都被我的人控制在内宅,定期有人往里边送果腹的吃食,暂时安定。”

他借力撑着太师椅起身,“走,看看去。”

人在前边走着,谢隅蓦然伸手抓住他手臂,后者闷哼一声,苦叫道:“你捉我做什么?”

“你受伤了。”

扶光摆摆手:“在所难免嘛。夜里睡觉时还总有不知从何而来的刺客,不过大多是江湖人士,不值一提。”

似是想到什么,他继续道:“说来蹊跷。当时在青岚关外韩相借了徐静海的侯府府兵围困咱们,可这次在芜州我连府兵的影子都没瞧见。你说,徐静海为何不借他兵力了?”

谢隅缄默片刻,道:“许是别有用处。”

扶光颔首:“韩相倒台后,徐静海定会撕破脸皮,估摸着他已经着手准备了。”